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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国具铭剑述略

2012-03-13  点击:[]

孟文镛

越国具铭青铜兵器中以剑最为著名。剑是一种刺击兵器演进而来的短兵器,这种兵器具有两种功能:一是作为王室贵族的佩剑,以显示其显赫的地位和身份,如越王句践剑、越王者旨於赐(鼫与)剑、越王盲姑(不寿)剑、越王州句(朱句)剑、越王不光(翳)剑。这些名剑锋锷犀利,铸造精良,装饰华美,剑首饰多围同心圆凸纹,有的剑身上装饰有菱形格暗纹,并出现了刚柔相济的双色剑,使越国名剑冠绝一时,其铸剑技术远远超过中原及周围列国。二是作为实战用的兵器,从商代晚期到西周时代的青铜剑都是短剑,当时这种剑只是少数人佩用,还不是普遍使用的兵器。到春秋晚期,剑作为一种新式武器,装备至军队中最下层的军官。为了作战方便,于是把剑体大大地延长了,像越王不寿剑通长有69厘米,使之更具有刺杀的效能。由于越国在军事制度改革中大量训练步兵,这就要求大力发展近战的短兵器,因而青铜剑在越地多有出土,文物部门亦多有收藏。

越国的铸剑术驰名海内,《庄子》、《淮南子》都有记载,《越绝书》还为越国的铸剑术另立专篇,叫《越绝外传记宝剑》。但是,当时的铸造工艺如何使越王剑历经二千余年,仍质地崭新,光亮湛然,异常锋利,表面光洁无瑕,已成为千古之谜。

我国科学工作者采用了现代化的仪器,对古剑进行了细致的检验和分析,揭示了越王剑的成分和极为精湛的铸造工艺。

1、铜锡合金的精当配比

复旦大学、中国科学院上海原子核研究所、北京钢铁学院等单位的科学工作者,曾在复旦大学静电加速器实验室,利用质子X荧光非真空分析技术,对越王句践剑作了分析。[①]质子X荧光分析是1970年问世的先进分析手段,这种方法可以保证宝剑在检验过程中绝对不受丝毫损伤,它利用静电加速器提供的质子束轰击宝剑的各个部位,从宝剑上反射出来的特征X射线进入探头,测出其能量和强度,来判断宝剑各部分合金的成分和含量。由于高能质子轰击样品时产生的干扰比高能电子小得多,所以分析的灵敏度要比电子探针高数千倍,如样品中仅含百万分之几的元素,也可把它找出来。专家经过研究认为,青铜剑的铜和锡的配比成份是当时匠师有意识控制的。铜锡冶铸剑的合金成分十分重要,纯铜很软,不能做兵器,可是铜中加锡多了,虽然硬,但变脆,一击就断。要做到既坚韧又锋利,非得研究铜锡的合理配比。看来越国的匠师已经积累了许多青铜制品的配比经验。如在冶铸青铜剑时,在剑锷部的合金中加大锡成分的比例,故其刃部相当坚硬锋利;而在剑脊部的合金中减少锡成分的比例,故硬度低,而韧性高。因此,这种剑的特点是既保证了两锷的锋利,又有效地增强了格斗中剑体中脊的抗震性能,从而使剑不易折断,具有相当高的质量。

2、复合金属的创新工艺

越王剑中有的是青铜复合剑。所谓复合剑,又称之为双色剑,是用两种铜、锡含量不同的合金制造而成的,由于两种合金外观颜色不同,所以又称双色剑。它是一种新工艺。这种剑要浇铸两次,第一次浇铸剑脊,第二次浇铸剑刃。剑脊含锡量较小,取其坚韧;剑刃含锡量较大,求其锋利。由于剑的铸造必须兼顾硬度和韧性两个方面的性能,如果采用含锡量较低的青铜铸剑,韧性方面较好,剑不易折断,然硬度较低,不适于交战时作砍杀之用;如果采用含锡量较高的青铜铸造剑,硬度方面较好,但因含锡量较高,青铜脆性增加,使用时容易折断。为同时满足硬度和韧性这两个方面的要求,才有了复合剑的产生。从成形技术看,如者旨於赐剑带有精细铭文或纹饰的剑格、剑箍和剑首,与剑身是分次铸造而成,亦即先铸剑身,同时铸出一段外径较小的剑茎,再另外制出有剑格、剑箍、剑首和剑茎的对分外范,将其合于剑身(格部)及外径较小的剑茎之外,第二次浇铸铜液,形成整体的剑格、剑箍、剑首和剑茎,并使之与剑身铸合成一体。专家认为东周时期中国古代工匠已充分认识到锡的含量对青铜机械性能的影响,在制作青铜复合剑时,采用低锡青铜制作韧性好的剑脊,高锡青铜制作强度和硬度高的剑从,通过榫卯结构以铸接法将剑脊与剑从结合成一体,得到刚柔兼具的青铜复合剑。这是化学成分和机械性能完美地结合在兵器上的体现。[②]这种复合金属工艺,世界上其它国家,到近代才开始使用。

3、熔模铸造法的精巧使用

春秋晚期,熔模铸造法已很成熟。从越王剑表面装饰技术看,证明熔模铸造法已能精巧使用。如者旨於赐剑的两个剑箍满布各向均有突起的纤细纹饰,却只在沿剑茎水平分范的方向有一极细的连贯范线,若按当时通行的组合块范法成形,对分的块范是无法从剑箍模上脱出的,其纹饰的成形无法按陶范法解释。有的学者认为,一种可能是剑箍范先从不带纹饰的剑箍模上脱出以后,再用特制的工具在范腔上刻出细窄的凹槽,合范后浇铸铜液,铸成突起的纤细纹饰。然而工匠必须有十分高超娴熟的技艺,同时范料必须具备良好的雕刻性能,以及良好的铸造充型性能方可实现。另一种可能是应用焚失法铸造技术,也就是熔模铸造法。即先用木材一类可焚烧的材料雕刻出对半分范的、各向均有突起纤细饰的剑箍木模,在模上制对分外范,外范干燥后,将外范连同木模入窑烘焙,木模燃成灰烬,吹去灰烬,可得各向均有纤细纹饰的外范(若用蜡模,则外范不须对分,因为蜡料受热后可自行由浇口流出)。木模灰烬须依靠人口除去,所以必须分范。[③]有的学者认为就是使用“失蜡法”铸造的,是用蜡作为熔模的,因为者旨於赐剑的“茎有箍二周,其上纹饰极其精工,延伸两边,此盖陶范不能为,知其乃失蜡法所铸”。[④]中国失蜡铸造技术原理起源于焚失法,焚失法最早见于商代中晚期,这种技术在无范线失蜡法出现之后逐渐消亡,至春秋中晚期,无范线失蜡技术已相当成熟。[⑤]

4、磨制工艺的精密细致

把铜和锡按一定的比例冶铸成青铜剑后,还要经过加工,才能成为利器。《淮南子·修务训》说:“夫纯钧、鱼肠之始型也,击则不能断,刺则不能入,及加之砥砺,磨其锋,则水断龙舟,陆剸光甲。”这说明越国名剑纯钧、鱼肠从模子里浇铸出来时,还只是“始型”,故击不能断、刺不能入。经过“砥砺”、“磨其锋”等加工后,才能“断龙舟”、“剸光甲“,锋利无比。有人对秦兵马俑坑青铜兵器经过详细考察研究后说:“秦剑、戈的内部组织结构严密,无气泡的存在,表层的硬度高于内部,这除了掌握熟练的冶铸技术外,还必定经过加热锻打以清除内应力,使分子结合紧密、组织细化,表面整洁,再经平锉、平铲、平磨,打击毛刺和粗糙的表皮”。[⑥]越国的青铜剑精美绝伦,它在浇铸成“始型”后,肯定也是经过锻、锉、铲、磨等工序。如越王者旨於赐剑,从剑身磨制技术看,该剑的中脊呈一条笔直的线条直至锋尖;剑从与两锷面的交线左右十分对称,且始终与锷线平行;剑身从中脊向从部与锷面交线处作光滑的弧形凹面过渡,并且左右两个弧形凹面相当规整匀称。这种磨削水平反映出制剑工匠掌握了极为高超的磨剑技艺,并且设计了一套相当有效的夹具和工具,否则无法磨出如此出色的剑身。[⑦]越王句践剑,出土时依然毫无锈蚀,寒光逼人,非常锋利,其刃口磨得非常精细,可与目前精密磨床加工的产品媲美。[⑧]

5、防锈抗蚀的独特工艺

越国青铜兵器的铸造非常讲究纹饰技艺的创新,如越王句践剑的剑身、剑茎、剑格上有黑色菱形格子花纹,即称几何形纹饰,也为其他越剑所常见。这是它特有的绝技,其铸造工艺至今仍是困惑不解之谜。目前经对这种花纹兵器所作现代化技术检测,所得认识并不相同。复旦大学、中国科学院上海原子核研究所、北京钢铁学院等单位的科学工作者对越王句践剑通过电子探针和质子X荧光非真空分析,认为越王句践剑的几何形纹饰是经过硫化处理的。[⑨]也就是用硫或硫的化合物和金属表面作用所形成的,并且还含有别的元素,这种处理方法,使宝剑既美观,又增强了抗腐蚀性能。利用硫化铜防锈,是当时一种独特的先进工艺。这种工艺为后代所继承和发展,秦剑采用了防腐能力更强的铬盐氧化法,即用铬盐作氧化剂,在剑的表面形成一层非常致密的氧化层,使它再也不起别的化学作用。这种方法在国外只是近数十年才开始应用。这层氧化层极薄,只有百分之一毫米,就靠这一保护层,使古剑在潮湿的土层里埋藏了两千多年而不锈不蚀,依然光芒四射,锋利异常,这是中国古代科技上的一项重大成就。[⑩]以后,上海博物馆、上海材料研究所、宝山钢铁集团公司钢铁研究所等单位的科学工作者,对东周铜兵器菱形纹饰进行了专题研究,通过对菱形纹饰剑残片合分析检测,得出结论:菱形纹饰剑与普通青铜剑成分一致,并无特殊之处,均为铸造而成。于是他们又采用东周时期可能有的材料和技术,进行金属膏剂涂层工艺的摸拟试验:将高锡合金粉末混以天然粘合剂制成膏剂,均匀涂覆在青铜基体试样上,并在表面上刻划出菱形纹饰,刻划处刮去全部合金膏剂,然后入炉加热,取出磨掉表面氧化层,得到黄白相间的菱形纹饰,再将样品埋藏于含腐殖酸水溶液的土壤中,由于腐殖酸的氧化络合作用,菱形纹饰则由黄白相间变成黑亮灰黄相间的色泽。由此推断,该工艺为东周时期采用的菱形纹饰处理工艺。并认为我国早在2500年前即已掌握了金属膏剂涂层工艺这种特殊而精湛的表面合金化技术,这种技术可使青铜器表面既产生装饰效果,又具备防腐蚀功能,为中国科技史增添了新内容。[11]

这些都说明,越国匠师充分利用越地铜和锡的优良品质、发挥高超的冶铸技术,把青铜剑的冶铸水平推到最高峰。

越国具铭剑究竟有多少?各家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董楚平《吴越文化新探》一书集录的铸有铭文的越王句践、越王者旨於赐、越王丌北古、越王州句祖孙四代的青铜剑有24件。其中,越王句践剑一件,另有四件铭文仅有“戉王”二字而无具体名字者,亦视为越王句践剑;越王者旨於赐剑六件,另有二件铭文仅有“戉王之子”而无具体名字者,视为句践之子越王者旨於赐剑;越王丌北古剑一件;越王州句剑十件。

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一书集录的铸有铭文的越王句践、越王者旨於赐、越王盲姑、越王州句祖孙四代的青铜剑有28件。其中,越王之子句践剑二件,越王句践剑一件,越王剑二件,越王者旨於赐剑四件,越王盲姑(丌北古)剑二件,平粮台越王剑三件,见于著录的剑首环铭剑四件,越王州句剑十件。

据《浙江省博物馆新入藏越王者旨於赐剑笔谈》,[12]曹锦炎说出土和传世的有铭文的者旨於赐剑,除一件收藏单位尚不明外,中国历史博物馆、故宫博物院、上海博物馆、荆州地区博物馆各藏一件,台湾高雄某氏及香港某氏各藏一件,加上浙博新藏这一件,已有八件之多。如加上仅有“戉王之子”而无具体名字的二件,当为十件。陈佩芬说越王丌北古剑有二件,1987年安微安庆市出土一件,上海博物馆藏一件。越王州句剑有十三件,1973年湖北江陵藤店、1980年湖北秭归香溪镇、1981年湖南益阳、1987年湖北荆门子陵岗各出土一件,此外上海博物馆、中国历史博物馆、北京故宫博物院、台北故宫博物院、浙江省博物馆、台北古越阁、美国哈佛大学福格博物馆、法国巴黎Cernuschi博物馆和瑞典私人各收藏一件。如此说来,铸有铭文的越王剑当在30件以上。

董楚平等《吴越文化志》一书集录的铸有铭文的越王句践、越王者旨於赐、越王盲姑、越王州句祖孙四代的青铜剑有40件。其中,越王之子句践剑二件,越王句践剑一件,越王剑一件,越王者旨於赐剑九件,铭文双钩的越王剑一件,越王盲姑剑二件,平粮台越王剑三件,见于著录的剑首环铭剑四件,越王州句剑十七件。

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一书集录的铸有铭文的越王句践、越王者旨於赐、越王盲姑、越王州句、越王不光祖孙五代的青铜剑有40件。其中,越王之子剑二件、越王句践剑一件、越王者旨於赐剑七件、越王丌北古剑一件、越王州句剑十六件、越王旨不光剑四件、越王不光剑六件、越王剑二件、越囗自剑一件。

曹锦炎《鸟虫书通考》一书集录的铸有铭文的越王句践、越王者旨於赐、越王盲姑、越王州句、越王不光祖孙五代的青铜剑有44件。其中,越王之子句践剑二件、越王句践剑一件、越王者旨於赐剑六件、越王丌北古剑一件、越王州句剑十五件、越王嗣旨不光剑三件、越王旨不光剑一件、越王不光剑九件、越王剑四件、越剑一件、王用剑一件。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殷周金文集成》(修订增补本)一书集录的铸有铭文的越王句践、越王者旨於赐、越王其北古、越王州句祖孙四代的青铜剑有34件。其中越王句践剑一件、越王句践之子剑二件、越王者旨於赐剑五件、越王其北古剑一件、越王州句剑十一件、越王剑十四件。

又,据曹锦炎《新见越王兵器及其相关问题》一文,[13]台北古越阁新藏越王者旨於赐剑一件;据越国文化博物馆(绍兴县)相告,[14]该馆新征集到者旨於赐剑一件;据曹锦炎《记新发现的越王不寿剑》一文,[15]台北陈氏新藏越王不寿剑一件;据董楚平《越王州句复合剑铭文新释》一文,[16]州句剑已发现十八件;据曹锦炎先生《越王不光矛跋》一文,[17]浙江省博物馆藏有上世纪70年代于杭州征集的越王不光剑一件;据林华东《“越王不光”青铜剑》一文,[18]绍兴博物馆新征集到越王不光剑一件。

综合上述记载,已发现具铭句践剑有三件,者旨於赐剑(鼫与)有十二件,盲姑(不寿)剑有四件,州句(朱句)剑有十八件,不光(翳)剑有十五件,越王剑五件、越剑一件,则越国具铭剑当有58件。

现就有关越国具铭剑的收藏及著录,述略如下:

1、越王之子句践剑之一 安徽寿县出土。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594)、严一萍主编《金文总集》、陈仁涛《金匮论古初集》、于省吾《商周金文录遗》、马承源主编《商周青铜器铭文选》、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施谢捷《吴越文字汇编》、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董楚平等《吴越文化志》、曹锦炎《鸟虫书通考》、陈梦家《蔡器三记》、[19]容庚《鸟书考》、[20]张振林《关于两件吴越宝剑铭文的释读问题》。[21]陈仁涛、黄浚旧藏。现收藏情况不明。

2、越王之子句践剑之二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595)、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鸟虫书通考》、陈梦家《蔡器三记》、[22]张振林《关于两件吴越宝剑铭文的释读问题》。[23]黄浚旧藏。现藏美国哈佛大学福格(Fogg)美术博物馆。

上述二剑,原各家著述均称之为“越王句践之子剑”。张振林《关于两件吴越宝剑铭文的释读问题》一文,指出此剑铭文旧释读有误,对照其他越剑剑格铭文的排列规律,此铭应释读为“越王之子句践剑”。董楚平、曹锦炎等均认同此说。[24]

3、越王句践剑 1965年湖北江陵望山一号墓出土。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621)、严一萍主编《金文总集》、湖北省文物局文物工作队《湖北江陵三座楚墓出土大批重要文物》、[25]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编著《江陵望山沙塚楚墓》、[26]马承源主编《中国文物精华大辞典》、中国美术全集编辑委员会编著《中国美术全集》、中国青铜器全集编辑委员会编著《中国青铜器全集》、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鸟虫书通考》。现藏湖北省博物馆。

4、越王者旨於赐剑之一 传出安徽寿县。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596)、严一萍主编《金文总集》、于省吾《商周金文录遗》、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鸟虫书通考》。傅大卣旧藏。现藏北京故宫博物院。

5、越王者旨於赐剑之二 安徽寿县出土。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598、11599)、严一萍主编《金文总集》、容庚《鸟书三考》、[27]容庚《鸟书考》、[28]《上海博物馆藏青铜器》、马承源主编《商周青铜器铭文选》、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陈佩芬编著《夏商周青铜器研究——上海博物馆藏品》、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鸟虫书通考》。黄浚旧藏。现藏上海博物馆。

6、越王者旨於赐剑之三 安徽寿县出土。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600)、严一萍主编《金文总集》、容庚《鸟书三考》、[29]容庚《鸟书考》、[30]于省吾《商周金文录遗》、马承源主编《商周青铜器铭文选》、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马承源主编《中国文物精华大辞典》、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鸟虫书通考》。现藏中国历史博物馆。

7、越王者旨於赐剑之四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597)、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故宫博物院编《故宫青铜器》、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鸟虫书通考》。德人杨宁史旧藏。现藏北京故宫博物院。

8、越王者旨於赐剑之五 1986年湖北江陵官坪楚墓出土。著录于《江陵官坪楚墓发掘简报》、[31]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董楚平《吴越文化志》、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曹锦炎《鸟虫书通考》。现藏江陵博物馆。

9、越王者旨於赐剑之六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鸟虫书通考》。现为台湾高雄某氏收藏。

10、越王者旨於赐剑之七 传出浙江。著录于王振华《古越阁藏铜兵萃珍——铜剑篇》、[32]曹锦炎《新见越王兵器及其相关问题》、[33]董楚平《吴越文化志》。台北古越阁新藏。

11、越王者旨於赐剑之八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浙江省博物馆新入藏越王者旨於赐剑笔谈》、[34]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鸟虫书通考·后记》。浙江省博物馆新藏。

12、越王者旨於赐剑之九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曹锦炎《鸟虫书通考·后记》。现为香港某氏收藏。

13、越王者旨於赐剑之十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孟文镛《越国史稿》。[35]越国文化博物馆(绍兴县)新藏。

14、越王者旨於赐剑之十一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尊古斋古兵精拓》、董楚平《吴越文化志》、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现收藏情况不明。

15、越王者旨於赐剑之十二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尊古斋古兵精拓》、董楚平《吴越文化志》、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现收藏情况不明。

16、越王丌北古(盲姑)剑之一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703)、严一萍主编《金文总集》、马承源《越王剑·永康元年群神禽兽镜》、[36]容庚《鸟书考》、[37]马承源主编《商周青铜器铭文选》、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陈佩芬编著《夏商周青铜器研究——上海博物馆藏品》、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新见越王兵器及其相关问题》、[38]曹锦炎《记新发现的越王不寿剑》、[39]曹锦炎《鸟虫书通考》。现藏上海博物馆。

17、越王丌北古(盲姑)剑之二 1974年湖北江陵张家山战国墓出土。著录于《湖北省文物考古新收获》、[40]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越王嗣旨不光剑铭文考》、[41]曹锦炎《新见越王兵器及其相关问题》、[42]曹锦炎《记新发现的越王不寿剑》。[43]现藏荆州博物馆。

18、越王丌北古(盲姑)剑之三 1987年安徽安庆王家山战国墓出土。著录于朱世力《安庆出土之越王丌北古剑》、[44]陈佩芬《浙江省博物馆新入藏越王者旨於赐剑笔谈》、[45]曹锦炎《鸟虫书通考·后记》、曹锦炎《新见越王兵器及其相关问题》。[46]现藏安庆市博物馆。

关于越王丌北古。马承源《越王剑·永康元年群神禽兽镜》一文指出,越王丌北古就是越王盲姑,即越王句践之孙,鼫与之子不寿。[47]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吴越文化志》二书认同此说。[48]曹锦炎《鸟虫书通考》一书中认为,越王丌北古只能是州句之后某位越王,究竟是哪位越王,有待进一步研究。[49]又在《新见越王兵器及其相关问题》、《记新发现的越王不寿剑》中认为,越王丌北古绝不是不寿,只能是越王翳(不光)之后的某一位越王,并进而认为丌北古有可能即越王无强。[50]

19、越王不寿(盲姑)剑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曹锦炎《记新发现的越王不寿剑》、[51]曹锦炎《吴越历史与考古论丛》。[52]现为台北陈氏收藏。

20、越王州句剑之一 1973年湖北江陵藤店楚墓出土。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625)、《湖北江陵藤店一号墓发掘简报》[53]、严一萍主编《金文总集》、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鸟虫书通考》。现藏荆州博物馆。

21、越王州句剑之二 1977年湖南益阳赫山庙楚墓出土。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631)、周世荣《湖南楚墓出土古文字丛考》、[54]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鸟虫书通考》。现藏湖南省博物馆。

22、越王州句剑之三 1980年湖北秭归香溪工地出土。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632)、杨权喜《江汉地区发现的商周青铜器》、[55]刘彬徽《湖北出土两周金文国别年代考述》、[56]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鸟虫书通考》。现藏秭归屈原纪念馆。

23、越王州句剑之四 1987年湖北荆门子陵岗东周墓出土。著录于《荆门市子陵岗古墓发掘简报》、[57]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鸟虫书通考》。现藏荆门市博物馆。

24、越王州句剑之五 传出陕西,1881年王懿荣得于西安。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622)、严一萍主编《金文总集》、罗振玉《三代吉金文存》、罗振玉《贞松堂集古遗文》、邹安《周金文存》、马承源主编《商周青铜器铭文选》、容庚《鸟书考》、[58]陈梦家《六国纪年》、[59]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鸟虫书通考》。王懿荣、陶祖光旧藏。现藏北京故宫博物院。

25、越王州句剑之六 1936年湖南长沙小吴门外楚墓出土。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629)、商承祚《长沙古物闻见记》、[60]于省吾《商周金文录遗》、陈仁涛《金匮论古初集》、容庚《鸟书考》、[61]陈梦家《六国纪年》、马承源主编《商周青铜器铭文选》、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鸟虫书通考》。曾为蔡季襄、瑞典卡尔贝克(Karlbeck)、陈仁涛旧藏。现藏上海博物馆。[62]

26、越王州句剑之七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626)、陈梦家《六国纪年》、曹锦炎《吴越青铜器铭文述编》、[63]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鸟虫书通考》。章乃器旧藏。现藏浙江省博物馆。

27、越王州句剑之八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627)、严一萍主编《金文总集》、罗振玉《三代吉金文存》、刘体智《善斋吉金录》、刘体智《小校经阁金文拓本》、容庚《鸟书考补正》、[64]容庚《鸟书考》、[65]台北故宫、中博院联合管理处《故宫铜器图录》、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鸟虫书通考》。刘体智旧藏。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

28、越王州句剑之九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王振华《商周青铜兵器》、[66]李学勤《古越阁所藏青铜兵器选粹》、[67]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鸟虫书通考》。现为台北古越阁收藏。

29、越王州句剑之十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王振华《商周青铜兵器》、董楚平《吴越文化志》。现为台北古越阁收藏。

30、越王州句剑之十一 传出浙江。著录于李学勤《新出现的十二字越王州句复合剑》、[68]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新见越王兵器及其相关问题》。[69]现为台北古越阁收藏。

31、越王州句剑之十二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579称之为“余王剑”)、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鸟虫书通考》。现藏中国历史博物馆。

32、越王州句剑之十三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624)、严一萍主编《金文总集》、容庚《鸟书考补正》、[70]容庚《鸟书考》、[71]于省吾《商周金文录遗》、周法高《三代吉金文存补》、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陈梦家《六国纪年》、[72]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鸟虫书通考》。美国纽约温士洛旧藏。现藏美国哈佛大学福格(Fogg)美术博物馆。

33、越王州句剑之十四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628)、严一萍主编《金文总集》、容庚《鸟书考》、[73]容庚《鸟书考补正》、[74]容庚《鸟书考》、[75]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陈梦家《六国纪年》、陈佩芬《浙江省博物馆新入藏越王者旨於赐剑笔谈》、[76]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鸟虫书通考》。现藏巴黎赛尔诺什(Cernuschi)博物馆。[77]

34、越王州句剑之十五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曹锦炎《跋古越阁新藏之州句剑铭文》、[78]董楚平《越王州句复合剑铭文新释》。[79]台北古越阁新藏。

35、越王州句剑之十六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630)、马承源主编《商周青铜器铭文选》、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陈佩芬编著《夏商周青铜器研究——上海博物馆藏品》、曹锦炎《鸟虫书通考》。现藏上海博物馆。

36、越王州句剑之十七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鸟虫书通考》。现为香港某氏收藏。

37、越王州句剑之十八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陈仁涛《金匮论古初集》、严一萍主编《金文总集》、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现收藏情况不明。

38、越王嗣旨不光剑之一 1974年湖北江陵张家山战国墓出土。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704)、《湖北省文物考古新收获》、[80]曹锦炎《越王嗣旨不光剑铭文考》、[81]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曹锦炎《鸟虫书通考》。现藏荆州博物馆。

39、越王嗣旨不光剑之二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641)、曹锦炎《越王嗣旨不光剑铭文考》、[82]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曹锦炎《鸟虫书通考》。现藏上海博物馆。

40、越王嗣旨不光剑之三 1935年湖南长沙市南门外楚墓出土。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642)、曹锦炎《越王嗣旨不光剑铭文考》、[83]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曹锦炎《鸟虫书通考》。瑞典卡尔贝克(Karlbeck)旧藏。

上述三剑铭文出土后未能诠释,《殷周金文集成》称之为“越王剑”,荆州博物馆陈列说明中称为“越王盲姑剑”,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也称为“越王盲姑剑”。[84]曹锦炎《越王嗣旨不光剑铭文考》始释为“越王嗣旨不光剑”。不光即越王朱句(州句)之子不扬(翳),当时尚未接位,故称“越王嗣”。[85]

41越王旨不光剑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曹锦炎《鸟虫书通考》。现为台湾高雄某氏收藏。

42、越王不光剑之一 1979年河南省淮阳县平粮台出土,由淮阳县文化馆征集。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649)、《淮阳县平粮台四号墓发掘简报》、[86]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董楚平《吴越文化志》、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曹锦炎《越王嗣旨不光剑铭文考》、[87]曹锦炎《鸟虫书通考》。现藏河南省博物馆。

43、越王不光剑之二 1979年河南省淮阳县平粮台出土,由淮阳县文化馆征集。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650)、《淮阳县平粮台四号墓发掘简报》、[88]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越王嗣旨不光剑铭文考》、[89]曹锦炎《鸟虫书通考》。现藏河南省博物馆。

44、越王不光剑之三 1979年河南省淮阳县平粮台出土。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650)、《淮阳县平粮台四号墓发掘简报》、[90]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鸟虫书通考》。原藏淮阳县太昊陵博物馆。现藏河南省博物馆。

上述淮阳平粮台所出之三剑,铭文仅知为越王剑,至于是哪位越王,未能诠释。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吴越文化志》称此三剑为“平粮台越王剑”。[91]曹锦炎《越王嗣旨不光剑铭文考》始释为“越王不光剑”, 越王不光即文献记载的越王翳。[92]

45、越王不光剑之四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645)、严一萍主编《金文总集》、刘体智《善斋吉金录》、刘体智《小校经阁金文拓本》、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鸟虫书通考》。刘体智旧藏。现藏上海博物馆。

46、越王不光剑之五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644)、刘体智《善斋吉金录》、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鸟虫书通考》。现藏北京故宫博物院。

47、越王不光剑之六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646)、刘体智《善斋吉金录》、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鸟虫书通考》。现藏上海博物馆。

48、越王不光剑之七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647)、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曹锦炎《鸟虫书通考》。现藏上海博物馆。

49、越王不光剑之八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648)、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曹锦炎《鸟虫书通考》。现藏中国历史博物馆。

50、越王不光剑之九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667)、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曹锦炎《鸟虫书通考》。现藏北京故宫博物院。

51、越王不光剑之十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林华东《“越王不光”青铜剑》。[93]绍兴博物馆新藏。

52、越王不光剑之十一 出土地点不详,上世纪70年代于杭州征集。著录于曹锦炎《越王不光矛跋》。[94]现藏浙江省博物馆。

53、越王剑之一 传安徽寿县出土。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692)、陈仁涛《金匮论古初集》、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曹锦炎《鸟虫书通考》。陈仁涛旧藏。现收藏情况不明。

54、越王剑之二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656)、刘体智《善斋吉金录》、刘体智《小校经阁金文拓本》、陈仁涛《金匮论古初集》、台北故宫、中博院联合管理处《故宫铜器图录》、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鸟虫书通考》。刘体智旧藏。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

55、越王剑之三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618)、严一萍主编《金文总集》、于省吾《商周金文录遗》、刘体智《善斋吉金录》、刘体智《小校经阁金文拓本》、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鸟虫书通考》。刘体智旧藏。现藏上海博物馆。

56、越王剑之四 陕西出土。著录于《贞松堂集古遗文续编》、刘体智《小校经阁金文拓本》、容庚《鸟书考》、[95]严一萍主编《金文总集》、马承源主编《商周青铜器铭文选》、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董楚平《吴越文化志》、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现藏广州博物馆。

57、越王剑之五(残)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现为香港某氏收藏。

58、越剑 出土地点不详。著录于《殷周金文集成》(编号11655)、严一萍主编《金文总集》、刘心源《奇觚室吉金文述》、邹安《周金文存》、于省吾《商周金文录遗》、张光裕、曹锦炎主编《东周鸟篆文字编》、施谢捷编著《吴越文字汇编》、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董楚平《吴越文化志》、曹锦炎《鸟虫书通考》。陈介祺旧藏。现收藏情况不明。

【作者单位】绍兴文理学院


[①]复旦大学静电加速器实验室 中国科学院上海原子核研究所活化分析组 北京钢铁学院《中国冶金史》组写组:《越王剑的质子X荧光非真空分析》,《复旦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1979年第1期。

[②]廉海萍等:《东周青铜复合剑制作技术研究》,《文物保护与考古科学》2002年增刊。谭德睿:《浙江省博物馆新入藏越王者旨於睗剑笔谈》,《文物》1996年第4期;

[③]谭德睿:《浙江省博物馆新入藏越王者旨於睗剑笔谈》,《文物》1996年第4期。

[④]马承源:《浙江省博物馆新入藏越王者旨於睗剑笔谈》,《文物》1996年第4期。

[⑤]谭德睿:《中国古代失蜡铸造起源问题的思考》,《文物保护与考古科学》1994年第2期;《中国早期失蜡铸造技术的考察》,《南方文物》2007年第2期。

[⑥]王学理:《秦俑坑的科技成就管窥》,《考古与文物》1980年第3期。

[⑦]谭德睿:《浙江省博物馆新入藏越王者旨於睗剑笔谈》,《文物》1996年第4期。

[⑧]朱寿康:《揭开古剑不锈之谜》,《科学画报》1978年第10期。

[⑨]复旦大学静电加速器实验室 中国科学院上海原子核研究所活化分析组 北京钢铁学院《中国冶金史》组写组:《越王剑的质子X荧光非真空分析》,《复旦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1979年第1期。

[⑩]朱寿康:《揭开古剑不锈之谜》,《科学画报》1978年第10期。

[11]谭德睿等:《东周铜兵器菱形纹饰技术研究》,《考古学报》2000年第1期。

[12]曹锦炎等:《浙江省博物馆新入藏越王者旨於赐剑笔谈》,《文物》1996年第4期

[13]曹锦炎:《新见越王兵器及其相关问题》,《文物》2000年第1期。

[14]孟文镛:《越国史稿》,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年版,第 页。

[15]曹锦炎:《记新发现的越王不寿剑》,《文物》2002年第2期。

[16]董楚平:《越王州句复合剑铭文新释》,载于《百越文化研究》,厦门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

[17]曹锦炎:《越王不光矛跋》,收入氏著《吴越历史与考古论丛》,文物出版社2007年版。

[18]林华东:《“越王不光”青铜剑》,《越文化研究通讯》2008年第6期。

[19]陈梦家:《蔡器三记》,《考古》1963年第7期。

[20]容庚:《鸟书考》,《中山大学学报》1964年第1期。

[21]张振林:《关于两件吴越宝剑铭文的释读问题》,香港《中国语文研究》第7期,1985年。

[22]陈梦家:《蔡器三记》,《考古》1963年第7期。

[23]张振林:《关于两件吴越宝剑铭文的释读问题》,香港《中国语文研究》第7期,1985年。

[24]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浙江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第201页;曹锦炎:《鸟虫书通考》,上海书画出版社1999年版,第54页。

[25]湖北省文物局文物工作队:《湖北江陵三座楚墓出土大批重要文物》,《文物》1966年第5期。

[26]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编著:《江陵望山沙塚楚墓》,文物出版社1996年版。

[27]容庚:《鸟书三考》,《燕京学报》第23期,1938年。

[28]容庚:《鸟书考》,《中山大学学报》1964年第1期。

[29]容庚:《鸟书三考》,《燕京学报》第23期,1938年。

[30]容庚:《鸟书考》,《中山大学学报》1964年第1期。

[31]湖北省江陵县文物局:《江陵官坪楚墓发掘简报》,《江汉考古》1989年第3期。

[32]王振华:《古越阁藏铜兵萃珍——铜剑篇》,台北古越阁,1998年。

[33]曹锦炎:《新见越王兵器及其相关问题》,《文物》2000年第1期。

[34]曹锦炎等:《浙江省博物馆新入藏越王者旨於赐剑笔谈》,《文物》1996年第4期。

[35]孟文镛:《越国史稿》,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年版,第101页。

[36]马承源:《越王剑·永康元年群神禽兽镜》,《文物》1962年第12期。

[37]容庚:《鸟书考》,《中山大学学报》1964年第1期。

[38]曹锦炎《新见越王兵器及其相关问题》,《文物》2000年第1期。

[39]曹锦炎《记新发现的越王不寿剑》,《文物》2002年第2期。

[40]《湖北省文物考古新收获》,载于《文物考古工作三十年》,文物出版社1979年版。

[41]曹锦炎:《越王嗣旨不光剑铭文考》,《文物》1995年第8期。

[42]曹锦炎:《新见越王兵器及其相关问题》,《文物》2000年第1期。

[43]曹锦炎:《记新发现的越王不寿剑》,《文物》2002年第2期。

[44]朱世力:《安庆出土之越王丌北古剑》,《故宫文物月刊》十卷十一期,1992年。

[45]陈佩芬:《浙江省博物馆新入藏越王者旨於赐剑笔谈》,《文物》1996年第4期。

[46]曹锦炎:《新见越王兵器及其相关问题》,《文物》2000年第1期。

[47]马承源:《越王剑·永康元年群神禽兽镜》,《文物》1962年第12期。

[48]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浙江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第229页。《吴越文化志》,上海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114页。

[49]曹锦炎:《鸟虫书通考》,上海书画出版社1999年版,第88页。

[50]曹锦炎:《新见越王兵器及其相关问题》,《文物》2000年第1期;《记新发现的越王不寿剑》,《文物》2002年第2期。

[51]曹锦炎:《记新发现的越王不寿剑》,《文物》2002年第2期。

[52]曹锦炎:《吴越历史与考古论丛》,文物出版社2007年版,第86—91页。

[53]荆州地区博物馆:《湖北江陵藤店一号墓发掘简报》,《文物》1973年第9期。

[54]周世荣:《湖南楚墓出土古文字丛考》,《湖南考古辑刊》第1集,1982年。

[55]杨权喜:《江汉地区发现的商周青铜器》,《中国考古学会第三次年会论文集》,1989年。

[56]刘彬徽:《湖北出土两周金文国别年代考述》,《古文字研究》第13辑。

[57]荆门市博物馆:《荆门市子陵岗古墓发掘简报》,《江汉考古》1990年第4期。

[58]容庚:《鸟书考》,《燕京学报》第16期,1934年;《中山大学学报》1964年第1期。

[59]陈梦家:《六国纪年》,学习生活出版社1955年版。

[60]商承祚《长沙古物闻见记》,中华书局1996年影印本。

[61]容庚:《鸟书考》,《中山大学学报》1964年第1期。

[62]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浙江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第245页。

[63]曹锦炎:《吴越青铜器铭文述编》,《古文字研究》第17辑,中华书局1989年版。

[64]容庚:《鸟书考补正》,《燕京学报》第17期,1935年。

[65]容庚:《鸟书考》,《中山大学学报》1964年第1期。

[66]王振华:《商周青铜兵器》,台北古越阁,1993年。

[67]李学勤:《古越阁所藏青铜兵器选粹》,《文物》1993年第4期。

[68]李学勤:《新出现的十二字越王州句复合剑》,香港《中国文物世界》第112期。

[69]曹锦炎:《新见越王兵器及其相关问题》,《文物》2000年第1期。

[70]容庚:《鸟书考补正》,《燕京学报》第17期,1935年。

[71]容庚:《鸟书考》,《中山大学学报》1964年第1期。

[72]陈梦家:《六国纪年》,学习生活出版社1955年出版。

[73]容庚:《鸟书考》,《燕京学报》第16期,1934年。

[74]容庚:《鸟书考补正》,《燕京学报》第17期,1935年。

[75]容庚:《鸟书考》,《中山大学学报》1964年第1期。

[76]陈佩芬《浙江省博物馆新入藏越王者旨於赐剑笔谈》,《文物》1996年第4期。

[77]曹锦炎:《鸟虫书通考》,上海书画出版社1999年版,第81页。

[78]曹锦炎:《跋古越阁新藏之州句剑铭文》,《第三届国际中国古文字学研讨会论文集》,香港中文大学1997年版。

[79]董楚平:《越王州句复合剑铭文新释》,《百越文化研究》,厦门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

[80]荆州地区博物馆:《湖北江陵藤店一号墓发掘简报》,《文物》1973年第9期。

[81]曹锦炎《越王嗣旨不光剑铭文考》,《文物》1995年第8期。

[82]曹锦炎《越王嗣旨不光剑铭文考》,《文物》1995年第8期。

[83]曹锦炎:《越王嗣旨不光剑铭文考》,《文物》1995年第8期。

[84]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浙江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第229页。

[85]曹锦炎:《越王嗣旨不光剑铭文考》,《文物》1995年第8期。

[86]曹桂岑等:《淮阳县平粮台四号墓发掘简报》,《河南文博通讯》1980年第1期。

[87]曹锦炎:《越王嗣旨不光剑铭文考》,《文物》1995年第8期。

[88]曹桂岑等:《淮阳县平粮台四号墓发掘简报》,《河南文博通讯》1980年第1期。

[89]曹锦炎:《越王嗣旨不光剑铭文考》,《文物》1995年第8期。

[90]曹桂岑等:《淮阳县平粮台四号墓发掘简报》,《河南文博通讯》1980年第1期。

[91]董楚平:《吴越徐舒金文集释》,浙江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第230页。《吴越文化志》,上海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115页。

[92]曹锦炎:《越王嗣旨不光剑铭文考》,《文物》1995年第8期。

[93]林华东:《“越王不光”青铜剑》,《越文化研究通讯》2008年第6期。

[94]曹锦炎:《越王不光矛跋》,《吴越历史与考古论丛》,文物出版社2007年版,第76页。

[95]容庚:《鸟书考》,《中山大学学报》1964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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